摘要
庄子通过描画醉与醒、梦与觉状态本身的确定性,以及醉与醒、梦与觉状态之间的互不可知性,让我们清楚地看到,由过去、现在、将来构成的貌似连续的时间的实际间隔之大。这种间隔根本无法被跨越。就在同时,他又通过描述这些状态在“俄然”这一瞬间中的转换,为我们展现了切身的、当下的生命状态在“无间”转换中呈现的连续性。只有在生命流转的俄然之间,寓形于两间而“游”的生命主体,才得以消解时-空“之间”。朝向生命意向关联的物化或逍遥游,才可能切身连续而真实地发生。若拘于日常的线性时间结构,逍遥游就难免被想象为某种心灵的、精神的、形而上的超越,从而带来身心、形神、内外的诸多二元对立困境,这在根本上有悖中国传统思想的特质。
出处
《哲学研究》
北大核心
2026年第3期99-109,共11页
Philosophical Resear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