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当代藏地书写常陷入双重困境:一方面是消费主义对“香格里拉”符号的浪漫化征用,另一方面是启蒙话语对藏地的“他者化”凝视。阿来在其小说《西高地行记》中试图突破这一认知僵局,他通过现象学意义上的低速实践,以“行走”为方法论,以身体为生成媒介,将藏地文化从符号囚笼中释放,最终完成主体性建构,实现空间、记忆与身份的多维互动,展现藏地自然与人文的复杂性与多样性。
出处
《常州工学院学报(社科版)》
2025年第4期60-65,共6页
Journal of Changzhou Institute of Technology(Social Science Edi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