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杜威通常在其专门的哲学著作中使用一些日常词汇,但赋予它们以哲学的意义,尤其是在批判近代认识论哲学中使用的一些术语。这样的运用存在两个方面的效果,好的方面在于通俗易懂,表现出了哲学的大众化力量,因为他主要是为大众写作和演讲,不大关注于纯粹的理论研究。坏的方面是导致学术研究的规范性问题,如用词模糊而备受诟病,理论阐述不够清晰和明确。这两个方面都是我们当下从事哲学研究需要认真对待的学术问题。
出处
《前沿》
2012年第21期50-53,共4页
Forward Position
基金
海南省社科联重点专项课题
"中外思想政治教育的功能比较与价值评价"(项目编号:HNSK(B)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