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美女作家在身体生理性的张扬中演绎了欲望崇拜的身体伦理,在颠覆偏执于灵魂的宏大叙事的同时走向了偏执于肉体的欲望叙事,但文学思想含量的稀释和文学叙事成规的颠覆都没有成就身体写作的"个体性"。借助身体和性这一强势符号,美女作家和身体写作都迅速加入了大众审美文化的符号大合唱,但由于大众文化场域中的市场意识形态构成过于驳杂和强势,美女作家和身体写作无论是在文学创作上还是文学理论批评上,都没能发出足够清晰和独特的声音。
出处
《广西教育学院学报》
2009年第5期60-64,共5页
Journal of Guangxi College of Educ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