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庄子既反对"江海之士"的避世,即抛弃世界而隐迹山林,因为避世一来有违命运的安排,推卸了人所应承担的诸如"事君"、"养亲"等最起码的责任与义务;二来太过刻意,且往往止于逐末,更有甚者,还有可能以隐邀名,以名渔利。庄子也反对儒家的入世,即卷入国家政治生活而居于庙堂,因为一来入世无效,乱世之乱,绝不会因个人的介入而得以整治;二来入世会对自身生命构成心灵上与身体上的双重戕害。故此,庄子倡导游世,游世乃是一种既顺应这个社会,又不丧失自我追求的处世态度,用庄子的话来说就是"顺人而不失己","外化而内不化"。"在世"而非"入世","远世"而非"避世"的"游世"之道,成就了庄子在乱世之中独特的生命智慧。
出处
《中国哲学史》
CSSCI
北大核心
2007年第3期55-62,共8页
History of Chinese Philosophy
基金
浙江大学董氏文史哲研究奖励基金(2006~2007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