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我的父亲,我5岁时他带我去看霸王龙。”这是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1941-2002)的科学散文《自达尔文以来--自然史沉思录》一书的开篇语,这本书是他从1974年起在《自然史》杂志上开辟的一个专栏“这种生命观”的部分科学随想的...“献给我的父亲,我5岁时他带我去看霸王龙。”这是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1941-2002)的科学散文《自达尔文以来--自然史沉思录》一书的开篇语,这本书是他从1974年起在《自然史》杂志上开辟的一个专栏“这种生命观”的部分科学随想的集成。开辟这个专栏的初衷,多少是为了澄清社会上大量不明就里的误解--认为古尔德和艾尔德里奇(Niles Eldredge,1943-)提出的“间断平衡”学说颠覆了达尔文。展开更多
文摘“献给我的父亲,我5岁时他带我去看霸王龙。”这是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1941-2002)的科学散文《自达尔文以来--自然史沉思录》一书的开篇语,这本书是他从1974年起在《自然史》杂志上开辟的一个专栏“这种生命观”的部分科学随想的集成。开辟这个专栏的初衷,多少是为了澄清社会上大量不明就里的误解--认为古尔德和艾尔德里奇(Niles Eldredge,1943-)提出的“间断平衡”学说颠覆了达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