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认为,应将《朝花夕拾》、《野草》与《华盖集》、《华盖集续编》看作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朝花夕拾》里的回忆,始终有一个“他者”的存在,所要创造的儿时的民间世界是与现代评论派“绅士”的世界相抗衡的。而《野草》所展示的,是鲁迅在被整个学界、社会放逐,他也自我放逐时所达到的境界:由对“现有”的社会秩序、思想秩序、语言秩序的整体性怀疑和拒绝,达到“空“和“无”;由独自对黑暗的承担,而达到更大的“有”与“实”,获得更为丰富、博大而自由的“欣然”而“坦然”的生命体认,同时服从于不计后果,不抱希望的,永远不停地“向前走”的生命的绝对命令。这是可以通向最后十年的鲁迅的。
出处
《江苏社会科学》
CSSCI
北大核心
2003年第4期103-109,共7页
Jiangsu Social Scien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