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20世纪20年代中期,在回忆中挣扎的鲁迅遇到了法朗士用“闲话风”写的自传性回忆录《友人之书》。《友人之书》最初并没有对鲁迅的创作产生影响,但与现代评论派的论争推动了鲁迅对法朗士的学习。法朗士在《友人之书》中以自己纯真而富有想象力的童年经验,对成人世界尤其是学者们的理性、道德和虚伪进行了批判。而现代评论派诸人一边标榜理性和道德,一边又将陈西滢推举为学法朗士最“有根”的“学者”。在《友人之书》的启发下,鲁迅既解决了自己的部分生命困惑,又创造了与现代评论派斗争的新方式——通过书写童年记忆,批判成人,尤其是“学者”们虚伪的理性和道德。《朝花夕拾》中“闲话风”的童年书写实际上是对现代评论派的“西滢式闲话”的一种回应。
出处
《鲁迅研究月刊》
北大核心
2026年第1期42-53,共12页
Luxun Research Month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