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血豆腐、血豆腐,手工血豆腐……”人还没挤进小镇的集市,这声熟悉的吆喝就先撞进了我的耳朵。一下子,那些关于年的记忆就这么被勾了出来。在我的老家重庆,年味是从准备腊味开始的。母亲手巧,冬至一过,阳台上就挂满了她亲手做的香肠、腊肉,油光锃亮的,这是我记忆里最直接的年味。父亲带回来的血豆腐则没那么招摇,它被藏在了油纸里。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它的样子:红褐色、椭圆形,被烟熏得油亮,并散发出一股混着柏木、肉和豆子的香气。母亲从父亲手里接过血豆腐,捧在手心里闻了又闻,嘴里念叨着:“这东西产量少,省着点吃。”
出处
《中国食品》
2026年第3期97-97,共1页
China F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