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对《明天》这篇被轻忽的小说,鲁迅自己格外看重,先后在两篇自序中提及。“不恤用了曲笔”也无法卸去“重压之感”,说明鲁迅的写作在“听将令”的同时,也溢出了边界。单四嫂子所承载的伤痛与所经历的丧礼,揭示了鲁镇以自发的“同意”而非“强制”来维持统治的古风秩序及其隐秘。为应对这一缔造“同意”的古风秩序,叙述人经历了与叙述对象从疏离到融合的蜕变,并在结尾捕捉、凝定了其转瞬即逝的不满感受。作者以文学话语将“暗夜”这一时空背景改写为反叛主体,在叙述层面打破了“鲁镇—中国”的历史循环,塑造了“奔波”的反抗方式。由此,《明天》所触及的社会问题与奔波姿态在鲁迅的后续创作与生命历程中反复涌现。
作者
符杰祥
李帅
Fu Jiexiang;Li Shuai
出处
《鲁迅研究月刊》
北大核心
2025年第5期5-19,共15页
Luxun Research Month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