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一“‘文学馆’是一个资料中心”。巴金先生倡议建立中国现代文学馆时,中国大地刚刚从严冬中解冻,百废待兴。在过往的岁月里,史料遭到轻视和践踏,不但收集、整理不被重视,而且从使用和观念上因“以论带史”的影响,史料处于附庸地位。因为存世时间较短,中国现当代文学史料作为“今人”之物,在博物馆、收藏界的领域也是“贱物”。收藏家王金声回忆他初涉收藏时,掌故大家郑逸梅曾指点他多收南社人物的书画、信札,这是很多醉心宋元明清的人不肯多看一眼的领域,从价值讲也比较便宜。
出处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
北大核心
2025年第5期248-253,共6页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Stud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