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人类听觉的生理边界由生物学与感知文化共同界定。19世纪生理学实验围绕超声波可听性争议,揭示了感官阈值的不稳定性,而音乐作品通过超越人类听觉阈限的声波将听觉极限转化为美学策略,暗示未被感知的声波仍构成音乐本体的一部分。雅各布·冯·乌克斯库尔的“环境世界”理论进一步表明,听觉体验受限于生物感官的“觉察世界”与行动导向的“操劳世界”的交织,音乐意义需通过具身化的接收器实现。超人类主义试图以技术增强突破生理限制,人工耳蜗、骨传导等装置虽扩展听觉范围,却面临信号失真、脑皮层适应性不足及伦理争议,如施蒂拉克的“额外之耳”项目凸显技术介入对主体身份的模糊化。技术扩展虽拓宽感知边界,却伴随信号失真与伦理争议,最终需区分“赤裸的声音”(生物性接收)与“媒介的声音”(技术转译),以平衡生物学现实和超人类强化技术的张力。
作者
严诺渲
孙月
David Cuipeide;Yan Nuoxuan
出处
《南京艺术学院学报(音乐与表演版)》
北大核心
2025年第3期73-82,96,共11页
JOURNAL OF NANJING UNIVERSITY OF THE ARTS:Music & Perform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