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国语·郑语》篇讲“虞幕能听协风,以成乐物生者也”,关于此句的校勘与释解历来多有歧义,特别是“成乐物生”一语更难以解释。韦昭将“乐”理解为“乐于”“安于”,段玉裁根据此注解改为“成物乐生”,成为之后诸版本所遵从的依据。但如此解释则割裂了先秦的写作语境。合理的理解应当是“乐”为“音乐”,“成”是先秦有关音乐的术语,韦昭也没有辨认出从虞幕到舜是一支特殊的音乐世家。“乐”与“风”联系紧密,同样是早期中国的主要社会观念之一。
出处
《陕西历史博物馆论丛》
2024年第1期16-20,共5页
Collected Essays of Shaanxi History Muse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