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往生那天天气很好,我回到年轻时生活的城市开同学会。那是我们毕业五十周年的纪念会,这样特殊的时刻,几乎所有人都来了,但活着的人数已然不多。除了过去,没什么可谈,但过去已经很久远,仿佛是上一辈子发生的事。那个时候我们才十七八岁,从小生活在方圆十几公里的地方,大半的话题都发生在教室、操场,然后从此各奔东西。我很高兴见到他们,桃花盛开在从前上下学路经的公园里,虽然我们都是老头老太太了。由于患有心血管疾病,我没有喝酒,只是觉得微微困乏。
出处
《花城》
北大核心
2020年第4期102-112,共11页
Flower C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