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晋代史学家陈寿以很高的史学才能,将汉末至西晋数十年纷繁复杂的史事,撰成《三国志》六十五卷,是一部不朽的史学名著。刘宋学者裴松之奉诏为《三国志》作注,博采群书,兼收并蓄,内容丰富,甚得宋文帝称赞,云“此为不朽矣”。这样便产生了《三国志》与裴注孰优的问题。 贬裴注的人们说它繁杂。大家经常称引的有唐代刘知几《史通·补注》的那段话:“少期集注国志,以广承作所遗,而喜聚异同,不加刊定,恣其击难,坐长烦芜。”还有叶水心就把裴注贬低得更厉害,他说:“近世有谓《三国志》当更修完者,盖见注所载,尚有诸书,不知寿尽取而为书矣。注之所载皆寿书之弃余也。”(《文献通考》卷一九一)唐代文中子王通称赞《三国志》笔削高处遍马班(详《文献通考》卷一九一》)。大体说来,贬裴注而褒寿书的竟见是裴注芜杂而寿书笔削甚高。
出处
《古籍整理研究学刊》
1985年第3期39-42,47,共5页
Journal of Ancient Books Collation and Stud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