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一、那幢阴暗的大房子一九四八年七月盛夏艳阳天,我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告别江湾,告别学校,告别老师:“再会!再会”;虽然可能是个较长的别离,我们总会再相见——至少在创作上再相见!在音乐事业上再相见! 没想到八月五日那天,一条黑色的新闻突然在我面前出现!炎夏为之冰冻,我全身寒颤……死神永远地夺去了我敬爱的先生。报导这噩耗的是杨与石的信: “我泪流加雨……我们的老师——谭小麟先生已经在昨天(八月一日)下午三时在爱文义路上海医院病死了。他因为家庭的烦恼。
出处
《音乐艺术(上海音乐学院学报)》
1980年第3期8-17,共10页
Art of Music(Journal of the Shanghai Conservatory of Mus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