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现代诗歌英译史上,由艾克敦和陈世骧编选、翻译的《中国现代诗选》(Modern Chinese Poetry)是英语世界第一部英译中国新诗选。但是因该选集在国内较为难得等原因,至今尚缺乏深入的研究。根据诗选内容、艾克敦的自传中对其30年代...在中国现代诗歌英译史上,由艾克敦和陈世骧编选、翻译的《中国现代诗选》(Modern Chinese Poetry)是英语世界第一部英译中国新诗选。但是因该选集在国内较为难得等原因,至今尚缺乏深入的研究。根据诗选内容、艾克敦的自传中对其30年代英译中国文学的记载以及相关评论,全面地介绍和探讨这部最早的英译诗集的编选原则、译者对中国新诗诗人的评价、新诗的翻译困难以及译诗的接受情况等。展开更多
英国汉学家哈罗德·阿克顿爵士(Sir Harold Mario Mitchell Acton CBE)的《牡丹与马驹》(Peonies and Ponies)以跨文化的视角,将以西方文化为代表的异质文化为隐性标杆,名为仰慕中国,实以异质文化为他者之镜,探析两种文明邂逅下的...英国汉学家哈罗德·阿克顿爵士(Sir Harold Mario Mitchell Acton CBE)的《牡丹与马驹》(Peonies and Ponies)以跨文化的视角,将以西方文化为代表的异质文化为隐性标杆,名为仰慕中国,实以异质文化为他者之镜,探析两种文明邂逅下的文化碰撞与交融,以汲其成果为异质文化所用。这种拾取的目光,是既诞于自体文化模子,又衍生于相宜环境中的"爱美家"的文化追索。展开更多
艾克敦(Harold Acton,1904—1994)于1932年5月底来到北京(当时称北平)直至1939年欧战爆发返英,曾著、译有与北京相关的回忆录《一位爱美者的回忆录》(Memoirs of an Aesthete,1948)、小说《牡丹与小马驹》(Peonies and Ponies,1941)以...艾克敦(Harold Acton,1904—1994)于1932年5月底来到北京(当时称北平)直至1939年欧战爆发返英,曾著、译有与北京相关的回忆录《一位爱美者的回忆录》(Memoirs of an Aesthete,1948)、小说《牡丹与小马驹》(Peonies and Ponies,1941)以及《中国现代诗选》(Modern Chinese Poetry,1936)、《中国名剧》(Famous Chinese Plays,1937)、《〈醒世恒言〉四故事》(Four Cautionary Tales,1947)等多部。本文拟以《一位爱美者的回忆录》《牡丹与小马驹》为中心,探讨艾克敦与其精神家园—北京之间的精神联系。关于《一位爱美者的回忆录》里的北京,笔者主要关注艾克敦在此逗留七年间最令其流连忘返的以下几个方面:一、探访古迹,如故宫、庙宇;二、欣赏古物与艺术品,如去琉璃厂的艺术品商店;三、关注北京人的日常生活,如街市、民居景观以及在此生活着的北京百姓;四、与北京文化学术圈的交往及在北大的教学情况。在北京旅居期间开始创作的小说《牡丹与小马驹》专门描写两战期间旅居北京西方人的人生百态,在一定程度上是作者在京生活及其在中外社交场上所见所闻所感的产物。小说主人公菲利普·弗劳尔(Philip Flower)是位来自伦敦的"逃离战后欧洲政治及紧张氛围"的中年知识分子,对北京有着特殊的情愫,可以看作是作者艾克敦的化身。笔者将就小说中菲利普对于满清帝都北京的想象,对传统文化与生活方式的崇尚,对京剧、音乐、古玩、绘画等传统艺术的痴迷以及对于百姓市井生活的热爱乃至在中国的儒释道中寻求精神寄托等方面进行归纳总结。展开更多
文摘在中国现代诗歌英译史上,由艾克敦和陈世骧编选、翻译的《中国现代诗选》(Modern Chinese Poetry)是英语世界第一部英译中国新诗选。但是因该选集在国内较为难得等原因,至今尚缺乏深入的研究。根据诗选内容、艾克敦的自传中对其30年代英译中国文学的记载以及相关评论,全面地介绍和探讨这部最早的英译诗集的编选原则、译者对中国新诗诗人的评价、新诗的翻译困难以及译诗的接受情况等。
文摘英国汉学家哈罗德·阿克顿爵士(Sir Harold Mario Mitchell Acton CBE)的《牡丹与马驹》(Peonies and Ponies)以跨文化的视角,将以西方文化为代表的异质文化为隐性标杆,名为仰慕中国,实以异质文化为他者之镜,探析两种文明邂逅下的文化碰撞与交融,以汲其成果为异质文化所用。这种拾取的目光,是既诞于自体文化模子,又衍生于相宜环境中的"爱美家"的文化追索。
文摘艾克敦(Harold Acton,1904—1994)于1932年5月底来到北京(当时称北平)直至1939年欧战爆发返英,曾著、译有与北京相关的回忆录《一位爱美者的回忆录》(Memoirs of an Aesthete,1948)、小说《牡丹与小马驹》(Peonies and Ponies,1941)以及《中国现代诗选》(Modern Chinese Poetry,1936)、《中国名剧》(Famous Chinese Plays,1937)、《〈醒世恒言〉四故事》(Four Cautionary Tales,1947)等多部。本文拟以《一位爱美者的回忆录》《牡丹与小马驹》为中心,探讨艾克敦与其精神家园—北京之间的精神联系。关于《一位爱美者的回忆录》里的北京,笔者主要关注艾克敦在此逗留七年间最令其流连忘返的以下几个方面:一、探访古迹,如故宫、庙宇;二、欣赏古物与艺术品,如去琉璃厂的艺术品商店;三、关注北京人的日常生活,如街市、民居景观以及在此生活着的北京百姓;四、与北京文化学术圈的交往及在北大的教学情况。在北京旅居期间开始创作的小说《牡丹与小马驹》专门描写两战期间旅居北京西方人的人生百态,在一定程度上是作者在京生活及其在中外社交场上所见所闻所感的产物。小说主人公菲利普·弗劳尔(Philip Flower)是位来自伦敦的"逃离战后欧洲政治及紧张氛围"的中年知识分子,对北京有着特殊的情愫,可以看作是作者艾克敦的化身。笔者将就小说中菲利普对于满清帝都北京的想象,对传统文化与生活方式的崇尚,对京剧、音乐、古玩、绘画等传统艺术的痴迷以及对于百姓市井生活的热爱乃至在中国的儒释道中寻求精神寄托等方面进行归纳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