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全球温升和人类活动的加剧,草地生态系统出现了明显的退化。生态承载力是衡量人类活动与自然环境之间作用关系的科学指标,是制定区域生态安全和可持续发展决策的重要依据。目前的生态承载力核算多侧重于生态系统的供给层面,没能将...随着全球温升和人类活动的加剧,草地生态系统出现了明显的退化。生态承载力是衡量人类活动与自然环境之间作用关系的科学指标,是制定区域生态安全和可持续发展决策的重要依据。目前的生态承载力核算多侧重于生态系统的供给层面,没能将生态服务和生态承载力进行有机结合,在一个框架内进行科学量化,无法满足生态保护与生产实践的精细化管理需求。该研究根据内蒙古生态环境制约因素和调控机理,以生产力为核心指标,把草地生态服务和畜牧业生产统一到了一个研究框架内,核算了草地主要生态服务功能对地上生产力占用状况,分析了草地生态系统对畜牧业发展的支撑能力。结果表明1991—2020年内蒙古用于维持生态系统服务的地上净初级生产力(aboveground net primary productivity,ANPP)占用范围在30~240 g/(m^(2)·a)之间,空间分布上呈由东北向西南递减的趋势;1991—2020年内蒙古草地生态系统生态载畜量为7864.49万羊单位,实际载畜总量为10435.57万羊单位,草地资源消耗量超出了供给量;内蒙古草地生态载畜量空间差异很大,整个研究区域内草地生态承载状态指数范围在0.62~8.68之间,最大承载状态指数范围在0.21~2.79之间。草地自然更新占用ANPP值较大,因此极大降低了内蒙古草地生态承载量。从空间分布上看,内蒙古东部草地畜牧生态承载能力较强,而西部地区草地畜牧超载情况较为严重,草地承载压力较大,同时存在社会经济发展与生态承载力失衡风险。展开更多
文摘随着全球温升和人类活动的加剧,草地生态系统出现了明显的退化。生态承载力是衡量人类活动与自然环境之间作用关系的科学指标,是制定区域生态安全和可持续发展决策的重要依据。目前的生态承载力核算多侧重于生态系统的供给层面,没能将生态服务和生态承载力进行有机结合,在一个框架内进行科学量化,无法满足生态保护与生产实践的精细化管理需求。该研究根据内蒙古生态环境制约因素和调控机理,以生产力为核心指标,把草地生态服务和畜牧业生产统一到了一个研究框架内,核算了草地主要生态服务功能对地上生产力占用状况,分析了草地生态系统对畜牧业发展的支撑能力。结果表明1991—2020年内蒙古用于维持生态系统服务的地上净初级生产力(aboveground net primary productivity,ANPP)占用范围在30~240 g/(m^(2)·a)之间,空间分布上呈由东北向西南递减的趋势;1991—2020年内蒙古草地生态系统生态载畜量为7864.49万羊单位,实际载畜总量为10435.57万羊单位,草地资源消耗量超出了供给量;内蒙古草地生态载畜量空间差异很大,整个研究区域内草地生态承载状态指数范围在0.62~8.68之间,最大承载状态指数范围在0.21~2.79之间。草地自然更新占用ANPP值较大,因此极大降低了内蒙古草地生态承载量。从空间分布上看,内蒙古东部草地畜牧生态承载能力较强,而西部地区草地畜牧超载情况较为严重,草地承载压力较大,同时存在社会经济发展与生态承载力失衡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