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东方学家爱德华·萨绍(Karl Eduard Sachau)首次公布了吐鲁番布拉依克发现的中世纪东方教会写本发掘证据。在其具有开创性的研究中,萨绍重点考察了柏林民族博物馆所藏三件叙利亚文残卷(编号B-55、B-7及B-26),其中包含叙利亚...1905年,东方学家爱德华·萨绍(Karl Eduard Sachau)首次公布了吐鲁番布拉依克发现的中世纪东方教会写本发掘证据。在其具有开创性的研究中,萨绍重点考察了柏林民族博物馆所藏三件叙利亚文残卷(编号B-55、B-7及B-26),其中包含叙利亚文礼仪书《胡德拉》(.Hudrā)的单叶写本。该研究成果不仅完整呈现了原始文献的转写文本,还提供了德文部分译文及翔实的文献学描述,为东方教会(也称景教、东叙利亚基督教会等)传播史研究奠定了重要基础。展开更多
文摘1905年,东方学家爱德华·萨绍(Karl Eduard Sachau)首次公布了吐鲁番布拉依克发现的中世纪东方教会写本发掘证据。在其具有开创性的研究中,萨绍重点考察了柏林民族博物馆所藏三件叙利亚文残卷(编号B-55、B-7及B-26),其中包含叙利亚文礼仪书《胡德拉》(.Hudrā)的单叶写本。该研究成果不仅完整呈现了原始文献的转写文本,还提供了德文部分译文及翔实的文献学描述,为东方教会(也称景教、东叙利亚基督教会等)传播史研究奠定了重要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