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中文出版格式成规,中译文将部分原文脚注移入正文的括号,并删减了部分原文脚注,一些陈旧而显得冗余的版本信息一并省略。在古典学术史上,此文较早地反思、批判了十九世纪德国古典学界盛行的“来源研究”(Quellenforschung),对今日的...按中文出版格式成规,中译文将部分原文脚注移入正文的括号,并删减了部分原文脚注,一些陈旧而显得冗余的版本信息一并省略。在古典学术史上,此文较早地反思、批判了十九世纪德国古典学界盛行的“来源研究”(Quellenforschung),对今日的古典学人来说仍有不可忽视的裨益:来源研究一度严重误导对西塞罗的理解。本文原标题为Les méthodes de l’histoire littéraire:Cicéron et son?uvre philosophique,刊于《拉丁语研究杂志》(Revue desétudes latines)第14期(1936年)第288-309页。方括号中的数字是原文页码;若有某句跨页,那么整个句子就都归到后一页。需要提醒的是,与晚近的引用习惯不同,布瓦扬赛标注了西塞罗哲学作品的章的编号,有时省略了节的编号(比如,本文中的“《论善恶之极》5.5”表示《论善恶之极》第五卷第5章)。展开更多
文摘按中文出版格式成规,中译文将部分原文脚注移入正文的括号,并删减了部分原文脚注,一些陈旧而显得冗余的版本信息一并省略。在古典学术史上,此文较早地反思、批判了十九世纪德国古典学界盛行的“来源研究”(Quellenforschung),对今日的古典学人来说仍有不可忽视的裨益:来源研究一度严重误导对西塞罗的理解。本文原标题为Les méthodes de l’histoire littéraire:Cicéron et son?uvre philosophique,刊于《拉丁语研究杂志》(Revue desétudes latines)第14期(1936年)第288-309页。方括号中的数字是原文页码;若有某句跨页,那么整个句子就都归到后一页。需要提醒的是,与晚近的引用习惯不同,布瓦扬赛标注了西塞罗哲学作品的章的编号,有时省略了节的编号(比如,本文中的“《论善恶之极》5.5”表示《论善恶之极》第五卷第5章)。